他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身后是沈景明和许珍珠。
沈景明想追上来,被许珍珠(zhū )拉住了:景明哥哥,你没机(jī )会了,晚晚姐最后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沈宴州大喊一声,见母亲安静了,也(yě )不说其它,冷着脸,扫过医(yī )生,迈步上楼。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le )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jīng )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shí )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shàng ),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de )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都过去了(le )。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yán ),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yǐ )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nǐ )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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