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shì )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de )指甲。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le )。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jiān ),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shuí ),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gèng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yàn )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她说着就要去拿(ná )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gè )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de )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xìn ),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不是(shì )。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jìn ),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tā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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