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chāi )掉(diào ),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rén )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hūn )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rán )后(hòu )感叹:多好的车(chē )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yī )招(zhāo )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chéng )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cuò )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gè )电(diàn )话就可以了,还(hái )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zhǎng )请(qǐng )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méi )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xiān )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xià )去(qù )啊;第二,就算(suàn )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dàn )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de )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qù ),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sì )年(nián )来不管至今还是(shì )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nián )的(de )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nián )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lùn )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第二笔生意是一(yī )部(bù )桑塔那,车主专(zhuān )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le ),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shù ),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gē )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dōng )西(xī )不是每个人都会(huì )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de )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shǒu )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píng )其(qí )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wǒ )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xí )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rú )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tā )的(de )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zǒu )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biāo )车上赢了一共两(liǎng )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rén )家(jiā )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nǚ )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liú )得刘欢长,俨然(rán )一个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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