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shì )交通要(yào )道。
后来的事实证明(míng ),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qì )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tí ),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然后就(jiù )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wài )面长期(qī )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bìng )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guò )就算并(bìng )且马上忘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这样一(yī )直维持(chí )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gè )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jiā )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líng )的前轮(lún )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cāo )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ér )已。
不(bú )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dào ):这车(chē )真胖,像个馒头似的(de )。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rén )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gè )写书的(de )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de )东西的(de )精练与文采出众。因(yīn )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bié )人说什(shí )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jiào )得世界(jiè )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jìn ),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dōu )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xǐ )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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