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jīng )说过中(zhōng )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如果在内地,这(zhè )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fāng )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shēn )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tí )是什么。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huàn )了个电(diàn )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dì )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dé )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gǎng )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lái ),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mén )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yà )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chē )。
不过(guò )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hòu )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tái )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tái )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hěn )客观的(de ),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shì )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dōu )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xiē )人能够(gòu )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shuì )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zuì )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那人一(yī )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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