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huá )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mì )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rèn )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shuāng )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me )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yī )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bì ),忍(rěn )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yàng )啊?疼不疼?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yǒu )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yǎn )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fán )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yī )两天(tiān )而已。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lǐ )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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