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shǎo )的时候常常想(xiǎng )能开一辆敞篷(péng )车又带着自己(jǐ )喜欢的人在满(mǎn )是落叶的山路(lù )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hòu )随着时间过去(qù ),这样的冲动(dòng )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shí )候,觉得可以(yǐ )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hěn )多问题,因为(wéi )是两冲程的跑(pǎo )车,没有电发(fā )动,所以每天(tiān )起床老夏总要(yào )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nián )煎熬而没有结(jié )果,老枪却乐(lè )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我有一些朋(péng )友,出国学习(xí )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zhōng )国学生都是开(kāi )跑车的,虽然(rán )那些都是二手(shǒu )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hōng )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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