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dīng )着容恒。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疼。容(róng )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xīn )呢!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dǎ )听,你不要介意。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