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我到香港(gǎng )大(dà )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xià ),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bèi )遣送回内地。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jí )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关(guān )于(yú )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tīng )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rú )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de )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méi )有(yǒu )意义。 -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liàn )倾向的人罢了。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yǔ ),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tǔ )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kōng )气(qì )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ǒu )然(rán )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gū )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cǐ )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wéi )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chū )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guǎng )岛一次。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bǎ )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qù )的时候拿吧。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jīng ),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kàn )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fā )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zuì )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lù )边(biān )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dàn )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qǐ )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jiù )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méi )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yào )。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yīng )该也有洗车吧?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zhōu )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qián ),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