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这(zhè )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kōng )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yuàn )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lèi ),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qù )。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jiù )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qiáo )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jǐn )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chuáng )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huí )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lóu )还没有开放,容隽趁(chèn )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zhù ),乔唯一当然不会同(tóng )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wǎng )外走,说:手机你喜欢(huān )就拿去吧,我会再买(mǎi )个新的。
乔唯一蓦地收(shōu )回了自己的手,惊道(dào ):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nǎo )子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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