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zhēn )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zǐ ),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lù )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hái )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qù ),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chē )只是一(yī )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sòng )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wéi )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chǎn )生巨大(dà )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ràng )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zuì )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rán )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shí )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kè )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tóng )《生命(mìng )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chū )的书还(hái )要过。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yǐ )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lǐ )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de )人一般(bān )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那人一拍机盖说(shuō ):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rén ),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zhè )车什么(me )价钱?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sù )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rú )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zhuī )到了那(nà )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líng )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huà )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zhè )是素质(zhì )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gè )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zhèng )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yī )个途径(jìng ),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shì )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bú )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zhè )点你只(zhī )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de )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me )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dé )坐着是(shì )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shǎo )暴露于阳光下。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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