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míng )透出无尽的苍白(bái )来。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gèng )深入的检查。
她(tā )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jiǎn )查结果都摆在景(jǐng )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yī )间两居室的小公(gōng )寓,的确是有些(xiē )年头了,墙纸都(dōu )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zhōng )头,才终于轮到(dào )景彦庭。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tā )的话说完,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倒(dǎo )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dìng )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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