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zài )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shēn )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dào ):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tā )做出什么决定(dìng )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jì )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yì )做的事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xù )治疗,意义不(bú )大。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shēn )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tā )就拜托你照顾了。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zhù )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cái )缓缓抬眼看向(xiàng )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gù )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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