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wéi )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xià ),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shì )?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tā )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sī )?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tā )吗!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huái )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yǒu )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lái )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sān )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zuò )的啊?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hú )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虽(suī )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shí )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lí )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怎(zěn )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róng )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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