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练(liàn )琴。
姜晚本(běn )就是无心之(zhī )语,听了他(tā )的话,也就(jiù )把这个想法(fǎ )踢到了一边(biān )。沈宴州是主角,有主角光环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但两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整个客厅的冷冽。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过去,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就没忍住说了许(xǔ )珍珠的事,以他对许珍(zhēn )珠的反感,该是要生气(qì )了。
相比公(gōng )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yì )常。不,最(zuì )异常的是他(tā )在床上要的(de )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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