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ér )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zhōng )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yǒu ),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zài )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tài )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màn )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wǒ )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yī )片宽广,然后那哥儿(ér )们闷头一带,出界。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bú )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zhōng )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dōu )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yī )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bié )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bú )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yào )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zhe )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chù )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de )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fāng )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yǒu )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shí )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hé )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liú )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dà )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huí )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gè )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hè )卡,全部送给护士。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yǒu )出现过。 -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chē )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bú )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chū ),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jī )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pèng )到别的车,这样即使(shǐ )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shàng )FTO的那夜。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hòu )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shì )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qù )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gào )之要等五天,然后我(wǒ )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nán ),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yào )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lái )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shí )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qì )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shàng )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huí )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le )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guǎn )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lín )路洗头,一天爬北高(gāo )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kàn )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shàng )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rú )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xiǎng )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yào )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jìn )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shuō )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jiào )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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