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乔仲兴听得笑(xiào )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duō )年车。容隽介绍道(dào ),今天也是他接送(sòng )我和唯一的。
容隽(jun4 )还是稍稍有些喝多(duō )了,闻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想起来要(yào )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bú )好?
梁桥一看到他(tā )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nǐ )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ma )?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shēn )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握着她(tā )的手,道:你放心(xīn )吧,我已经把自己(jǐ )带给他们的影响完(wán )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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