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zhè )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chē ),回去保证觉(jiào )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kàn )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àn )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yú )是走进城市之(zhī )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jiǔ ),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huàn )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shí )间的流逝。直(zhí )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xià )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hái )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qù )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shì )买东西,回去睡觉。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shī )人。很多中文(wén )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shī )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然后(hòu )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shí )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gè )种各样的人打(dǎ )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què )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huà )的城市修的路。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shuō )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shuì )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néng )此刻认真听你(nǐ )说话,并且相信。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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