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xiào )地(dì )看(kàn )着(zhe )她(tā ):我为什么要分手?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diǎn )脑(nǎo )残(cán )偶(ǒu )像(xiàng )剧(jù )。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孟行悠气笑了,顾不上周围食客看热闹的眼神,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她旁边,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这话刺耳得楚司瑶也(yě )听(tīng )不(bú )下(xià )去(qù ),呛(qiàng )声骂回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脑残啊。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男朋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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