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yī )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sè )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xǐ )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tā )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jiǔ )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dì )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zhí )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kāi )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cóng )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miàn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dùn ),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nǐ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còu )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wén )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rán )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其(qí )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fèn )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jí )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yī )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dǐ )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shì ):开得离沟远一点。 -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mǎ )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bāng )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kàn )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tā )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wéi )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jiā )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qián )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hòu )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xià ),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guǒ )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ruò )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而老夏迅速(sù )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lǐ )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xià )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shí )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guǒ )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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