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qíng ),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tíng )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hái )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bà )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继续道:我发(fā )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yàng )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chóng )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de )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mù ),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nǐ )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téng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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