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zǒu )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xù )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gē ),因此很努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rán )有疑虑,看了景(jǐng )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de )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qián )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huì )过得很开心。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dān )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bà )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duō )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tí ),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tóng ),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他,却听景彦(yàn )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gēn )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只是他已经退休(xiū )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huò )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痛哭之后(hòu ),平复下来,景(jǐng )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jiǎn )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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