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diàn )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dì )址。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jǐng )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shuō ):小厘,你去。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de )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yě )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bú )要再来找我。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tǎn )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yě )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wú )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而(ér )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kě )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shēng )活——
景厘也不强求,又(yòu )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jiǎ )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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