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往(wǎng )复几次,慕浅渐渐失了力气,也察觉到(dào )了来自霍靳西身上的侵略性。
这边霍祁然(rán )完全适应新生活,那一边,陆沅在淮市的工作也进展顺利,慕浅和她见面时,轻(qīng )易地就能察(chá )觉到陆沅对这次淮市之行的满意程度,仿佛丝毫没有受容恒事件的影(yǐng )响,一时倒也完全放下心来。
周二,慕浅(qiǎn )送霍祁然去学校回来,坐在沙发里百无(wú )聊赖之际,拿出手机,翻到了霍靳西的微(wēi )信界面。
混蛋!混蛋!混蛋!身上的力气虽然没有,慕浅的嘴倒是还可以动,依(yī )旧可以控诉(sù ),你这个黑心的资本家!没良心的家暴分子!只会欺负女人,算什么(me )本事!
慕浅(qiǎn )听到这个名字,却骤然勾起了(le )某些久远的记忆。
霍靳西垂眸看了她一(yī )眼,缓缓道:你怨气倒是不小,嗯?
慕浅(qiǎn )这才又推了霍靳西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来,快走吧,你走了我好回去睡觉。
慕浅(qiǎn )本以为霍靳西会出声拒绝,没想到霍靳西听了,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便道:我(wǒ )也很久没有(yǒu )见过二老了,今天晚上我们就(jiù )带祁然上门拜访。
陆沅耸了耸肩,道:也许回了桐城,你精神会好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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