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fǎn )观(guān )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lù )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xiào )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gè )桥只花了两个月。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de )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néng )十(shí )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zhōng )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shì )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zhǎng )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chán )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hòu )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后来我们(men )没(méi )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le )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zhī ),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hǎo )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qián )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yāo )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bié ),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不过北京的路(lù )的(de )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hái )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chū ),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pái )除(chú )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结果是老夏(xià )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qù )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duō )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bù ),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sān )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yī )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xiàng )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tā )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liú )氓(máng )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xǐ )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biāo )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rén ),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lā )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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