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个(gè )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xìn )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ér )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sī )考此类问题。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huǐ )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rén )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rén )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shòu )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qù )修了。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xiū )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fán )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jié )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jì )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dǎ )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还有一个家(jiā )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de ),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de )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le )都开这么快。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huà ),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yī )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gōng )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dǎ )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gè )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kòu )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néng )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yǐ )帮我搞出来?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jīng )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lǎo )夏开除。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yuè )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老枪(qiāng )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de )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dǎi )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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