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容隽握着她(tā )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zì )己的事(shì )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shì )我。
乔(qiáo )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qīn )戚,所(suǒ )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téng ),与此(cǐ )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jǐn )睡吧。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méi )来,重(chóng )重哟了一声。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bǔ )自己犯(fàn )的错,好不好?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rén )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zhī )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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