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wēi )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tā ),爸爸想告诉我的时(shí )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qǐ ),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听了,眸光微(wēi )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guān )系,爸爸你想回工地(dì )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zài )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hē ),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chá )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sī )。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厘(lí )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me )来。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bèi )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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