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míng )白,再加(jiā )上所有的(de )检查结果(guǒ )都摆在景(jǐng )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què )仍旧是笑(xiào )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xiǎng )回工地去(qù )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楚人物。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xiē )失神地盯(dīng )着手机,以至于连(lián )他走过来(lái )她都没有(yǒu )察觉到。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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