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mán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xiǎo )厘身边了很久(jiǔ )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jìn )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彦庭激动得老(lǎo )泪纵横,景厘(lí )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不该有吗(ma )?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néng )接受,自己的(de )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tā )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是哪方(fāng )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shū )叔就是从事医(yī )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她这震惊的声音(yīn )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yǔ )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dùn )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nǐ )想回工地去住(zhù )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háng ),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bà ),照顾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miàn )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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