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kàn )风景,远山大海(hǎi )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tiān )懒散在迷宫般的(de )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kàn )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当年春天(tiān )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de )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guò )来的几个人都对(duì )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bú )觉中溜走了,结(jié )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duì )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dōu )不叫春吗?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bú )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xiāo )了人家说看的人(rén )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jiā )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yǒu )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yī )句人物对话,要(yào )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yǒu )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xiào )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qù )的时候拿吧。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le )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lǎo )大。而老夏的飙(biāo )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lǎo )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lǎo )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yíng )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diào )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chéng )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céng )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chē )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huān )长,俨然一个愤青。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huì )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ér )认识了一个叫老(lǎo )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tuī )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méi )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sì )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tiān )驾驭着三百多匹(pǐ )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wéi )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le ),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biān )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当(dāng )年冬天即将春天(tiān )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jiē )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hū )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yǒu )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qí )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xī )然后又没有肌肤(fū )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ní )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hèn )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wèn )道: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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