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dà )哭出来。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dà )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xiàn )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huò )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tā )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bú )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bà )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bú )是?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tóu )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那(nà )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lí )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yào )不给你好脸色了!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què )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她一边说(shuō )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你有!景厘说着(zhe )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bǎ )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huà ),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xiě )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bà )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de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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