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bú )去,回不去
不(bú )该有吗?景彦(yàn )庭垂着眼,没(méi )有看他,缓缓道,你难(nán )道能接受,自(zì )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zuò )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霍祁(qí )然听了,沉默(mò )了片刻,才回答道:这(zhè )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jǐ )处位置和环境(jìng )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de )时候,却(què )又突然意识到(dào )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良久,景彦(yàn )庭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低(dī )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shén )情语调已经与(yǔ )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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