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lái ),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dào )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huò )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shì )一遍。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她情绪不太对,让她自己(jǐ )先静一静吧。
看见她的瞬(shùn )间,傅城予和他身后两名(míng )认识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gè )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qǐ )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yǎn )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qīn )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tā )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kān ),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guī )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diǎn )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shí )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dào )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yī )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nián ),两年?
说到这里,她忽(hū )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她忍不住将(jiāng )脸埋进膝盖,抱着自己,许久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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