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huì )——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bà )说,好不好?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jǐn )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le )她的唇。
说完,他就报(bào )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de )单位和职务。
关于这一(yī )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de )想法了。容隽说,她对(duì )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de )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bú )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shàng )了她的唇,道:没有没(méi )有,我去认错,去请罪(zuì ),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都这个(gè )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huí )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lǐ )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nǐ )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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