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shí )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kě )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xùn ),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kǎo )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yǒu )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yú )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我相信(xìn )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gù )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chē ),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shí )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dàn )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所以我现(xiàn )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xià )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shuǎi )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nèi )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然后和几个朋友(yǒu )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yī )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huǒ ),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néng )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hé )最大乐趣。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xià )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第(dì )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fèn )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zǐ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xià )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méi )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shēng )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rán )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zǐ )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le ),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jiù )掉不下去了。
最后我说:你是不(bú )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