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qì )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zhè )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孟行悠勾住迟(chí )砚(yàn )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一次。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yǒu )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wěn ),乱了呼吸,快要喘(chuǎn )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kāi )她。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zhuǎn ),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shì )水(shuǐ )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guì )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sì )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má ),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wèi )上(shàng ),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xué )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shì )命运给我的指引。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yǎn )时(shí )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男朋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孟行悠(yōu )想(xiǎng )着只住一年,本来想让孟母随便租一套就行,结果话一出口,遭来全家反(fǎn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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