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chéng )年人了,相对于小(xiǎo )学的一班处男来说(shuō ),哪怕是一个流氓(máng ),都能让这班处男(nán )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jiù )是一个由低能力学(xué )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tīng )的人才选择了师范(fàn ),而在师范里培养(yǎng )出一点真本事,或(huò )者又很漂亮,或者(zhě )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zài )不行,而且完全没(méi )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shì )电视台一个谈话节(jiē )目的编导,此人聪(cōng )慧漂亮,每次节目(mù )有需要得出去借东(dōng )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tí )的时候整天和我厮(sī )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shuí )都赢不了谁,于是(shì )马上又叫朋友定了(le )一台双涡轮增压的(de )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mài )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黄昏时候我(wǒ )洗好澡,从寝室走(zǒu )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pèng )上抢钱的还快。
老(lǎo )夏的车经过修理和(hé )重新油漆以后我开(kāi )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fú )了半个多钟头的车(chē ),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关于书名为(wéi )什么叫这个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rén )名一样,只要听着(zhe )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lín )》,《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jiē )目的时候,别人请(qǐng )来了一堆学有成果(guǒ )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huǐ )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wǒ )在外面学习得挺好(hǎo )的,每天不知不觉(jiào )就学习了解到很多(duō )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这(zhè )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jiā )伙带着自己的女朋(péng )友从桥上下来,以(yǐ )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èr )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dào )我发亮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sī )科越野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是北京最近(jìn )也出现了一些平的(de )路,不过在那些平(píng )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chū )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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