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rán )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xiàng )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爸爸!景厘又(yòu )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gāng )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zhè )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tā )事。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le )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gè )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都(dōu )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爸爸(bà )!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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