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diào )着一只手臂(bì ),也能整出无(wú )数的幺蛾子。
刚刚打电话(huà )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men )回去,我留下(xià )。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qiáo )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yī )生,医生顿时(shí )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fàng )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这才道:刚才(cái )那几个都是我(wǒ )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bǎn )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zěn )么回事。
做早(zǎo )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bāng )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瞬间就醒(xǐng )了过来,睁开(kāi )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jiù )是一片漆黑。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就是(shì )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