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他想让女儿知(zhī )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可(kě )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néng )性分析。
点了点头(tóu ),说:既然爸爸不(bú )愿意离开,那我搬(bān )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de )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yǒu )办法能够联络到我(wǒ ),就算你联络不到(dào )我,也可以找舅舅(jiù )他们为什么你不找(zhǎo )我?为什么不告诉(sù )我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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