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dì )说,我最近跟外(wài )婆学习了一点风(fēng )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diàn )融为一体,也不(bú )愿意再碰到某个(gè )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zhōng )生,你知道吧?
再怎么都是成年(nián )人,孟行悠又是(shì )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shēn )上,又是另外一(yī )回事。
孟行悠没(méi )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xìn )息的资格,没有(yǒu )杀回来打断腿的(de )条件。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de )两套房在哪一栋(dòng )来着?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了(le )?
孟行悠听完两(liǎng )个人的对话,嚷(rǎng )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yán )出去,把关注点(diǎn )放我身上来,就(jiù )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jié )果孟父孟母在外(wài )地应酬,要明天(tiān )才能回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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