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zhī )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hǎi )站的比赛,不过比赛(sài )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yào )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hái )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jīng )了。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tíng )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chē )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chē ),当我再次发动的时(shí )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kāi )摩托车。我说:难道(dào )我推着它走啊?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zhe )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wéi )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biān )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bèi )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yuè )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shēng )命。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chǎng )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guǎng )告,叫时间改变一切(qiē ),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zǐ )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gè )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huí )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hòu )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yì )大家停车。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lǎo )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kě )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chàng )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yì )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dōng )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de ),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当时老夏和(hé )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mǐ ),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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