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乔仲(zhòng )兴厨房里那锅粥(zhōu )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kāi )口道:叔叔,关(guān )于上次我找您说(shuō )的那些事,我想(xiǎng )跟您说声抱歉。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yō )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le ),真是一表人才(cái )啊你不是说自己(jǐ )是桐城人吗?怎(zěn )么你外公的司机(jī )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
虽(suī )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yǒu )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qí )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wǎn )住他的手臂,朝(cháo )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nǐ )也要幸福,我才(cái )能幸福啊。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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