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liàn )倾向的人罢了。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péng )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shì )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qí )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yàng )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de )。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zhōng )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yīng ),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qǐ ),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dào )什么地方去?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xiàng )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wèn )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jì )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yàng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zǎo )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mù )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zhuān )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sù )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huì )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men ),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de ),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xī )。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lǐ )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xiū )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我的朋(péng )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rén )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rén )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fāng )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shì )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méi )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qián )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rén )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suǒ )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kāi )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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