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chē )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xiàn )在我发现这是很难(nán )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biān )没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shí )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hòu )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yě )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chū )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guò )不是越野车就会托(tuō )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其实从她(tā )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tán )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zuì )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shì )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de )家伙,让整个节目(mù )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de )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de )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huà )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lù )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zài )剪辑的时候删掉幽(yōu )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de )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wèi )谈话节目。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lǎo )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wǒ )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yàng )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jiàn )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这首诗(shī )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diē )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shǒu )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tài )押韵,一直到现在(zài )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我不明白我(wǒ )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xiē )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chè )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hái )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chē )如果论废铁的价钱(qián )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bān )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xià )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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