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这才又轻轻笑(xiào )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tiān )再去医院,好不好?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bú )该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彦庭(tíng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xià )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事实上,从(cóng )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kòng )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tā )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de )希望。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qíng )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zhī )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tā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nǐ )爸爸妈妈呢?
景彦庭安静了(le )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xiāo )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hǎo )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dào )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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