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shēng )顿时就笑了,代(dài )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jun4 )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她帮(bāng )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róng )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shēng )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shàng )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zì )己犯的错,好不好?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shuō ),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dì )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yī )个想法——这丫(yā )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bú )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dōu )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bú )想好了?
毕竟重(chóng )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tā )一起回到了淮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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