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lù )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yǒu )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哪怕霍祁然(rán )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xià )了眼泪。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zhe )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wú )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shēn )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bèi )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zhī )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bú )是?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lǐ )了吧?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shuō ):小厘,你去。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hái )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màn )慢问。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nà )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hǎi )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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