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tīng )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xiù )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de )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霍祁然(rán )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le )面前至亲的亲人。
这话已经说(shuō )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jiǎn )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lái )。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liàng )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chē ),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shí ),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两个人(rén )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wú )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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